“你不是陈叔平。”秦童儿给出了一个理由,“你比他有人味儿。”
“你别管人间的事儿,我就不管你的事儿,道理很简单。”他接着说道。
“成交。”易天行说了两个字,然后抬步往里走。
一面走着,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笑的是如此肆无忌惮,如此随心随意,如此天高云淡,似乎要笑尽天下一切可笑之事。
笑声之,他的身上骤然喷出无数火苗,天火熊熊,竟似无法抑止!而他似乎也不以为意,就这样燃着火,在幽暗漫长的通路里,慢慢往处大楼的方向走去,沿途的石壁都被融的有些发软。
秦童儿似乎并不吃惊,低着眉,左手拿着一件新衣服,右手拿着那幅书法,远远地跟在这个火人的后面。
黑暗,一个火人孤独的前行。
……
……
渐渐火苗淡了。
处大楼的那扇铁门也出现在了眼前。
“好了吗?”秦童儿走到他身边。
“嗯。”易天行从他身上接过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裤子,道:“牛鼻子们送的布料还真不错,居然这样也烧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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