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像是一间房子的大概模样。
……
……
须臾之后。
一座殿宇赫然平空而生!绘金平门吱呀开放,内里昏暗,偶有灯光,似在迎接故人。
叶相僧毫不惊诧,抬步而入。
易天行看了看,拜了一拜,走了进去。
殿宇的里面与一般的藏教庙宇并无两样,两面点着酥油灯,昏黄静心,地上铺着手织羊毛毯,尊贵异常。
殿宇的尽头,有一张床,一张并不大的床,约摸一米多长宽。
床上坐着一位少年。
少年穿着洁净白衣,看着身材极瘦,一头长发不复乌黑,像杂草一般枯萎着,长发之下,少年的脸上满是伤痕,这些伤痕不知道过了多久,却还是没有好,有几处伤口深可见骨,白惨惨的骨头染着乌黑的血,看着不像是个活人,像是个僵尸。
但他不是僵尸,他轻轻捋起自己的头发,双眼闪着坚定的光芒,微笑望着正踏着沉重脚步走近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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