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就保持着举棍向天这样英勇的姿式,脸se不免有些尴尬。
又一道巨雷响起,这次易天行没有冲动,而是将神识洒开,去寻找雷声的来路,不料发现雷声居然是从须弥山顶这些残破草舍里的一间发出的。
易天行愣了愣,心想这是什么古怪,什么样的法器光发声音打人?
正想着,雷声又响了几次,然后缓缓安静了下来。
那间茅舍的门咯吱一声,被缓缓推开。
易天行眉尖一皱,瞳孔微缩,将境界提至最高,刹那间移形换影,疾退数公里,将自己隐在山顶一方巨石之后。
不知道此时此地,依然停留在须弥山上的人,究竟是何方神佛,易天行居然直到此时才发现对方的存在,看来是个很恐怖的人物。
从茅舍里出来的是一个和尚,当然,这须弥山上也只有和尚。
不过这个和尚一般,生的是肥头大耳,光脑门子上油光锃亮,体形巨胖,一件破袈裟上全是油渍污痕,眉眼极阔,看着有些憨态可掬,偏生眼光偶尔一闪,却是寒意大盛,充满了狡黠之意。
这胖和尚走到黑石坛前,打了个呵欠,看来还没有睡醒,这呵欠一打,只见山顶风起云动,将稗草吹的四处乱舞。
须弥山久已破落,偏生山顶还显得比较整洁,但黑石坛下依然生出少素草,看着有些荒芜。
胖和尚嘟哝了几句,看脸se似乎是在埋怨什么东西,右手在空一招,不知从何处空间里招出一个钉钯来,那钉钯不多不少,正好是个齿,寒铁齿不知多少年没做过农活了,所以看不出本身的se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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