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笑了笑,说道:“你来看我做甚?”
“来看看大人成佛之后,生活如何。”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易天行摇头晃脑,面有自矜之色,忽然听着里屋里邹蕾蕾咳了一声,面色顿变,“我走了。”
入屋之前,易天行忽然回身皱眉道:“当佛真的没什么意思,你比较幸福,记住了,继续做你写手这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老鼠差点儿掉了下去。
易天行忽然又说了句话,眼神里寒意大作,那股威势差点儿没把老鼠压成肉饼:“只是不准去晋江写我与叶相的故事!”
老鼠颤栗领命。
…………“若写叶相与势至的故事如何?”它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想到月光六动,又想到易朱的初恋,心头十分温暖。
(以上纯属虚构,不可能雷同,自然没有巧合。)—————————————————————————顽笑话说完了,正经说几句吧。
朱雀记写完了,虽然自己知道这不算太了不起的事情,我也不以为烧鸡有多么好,但在发章节那一瞬,确实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然后又有了一丝成就感,毕竟是自己一个字儿一个字儿整出来的,一年多之后,总算是结束了。
写到冻柿子那处,这里第三次把自己感动了一下。第一次感动是易天行与猴子一起吃火锅看春晚过年;第二次感动是教师节那天说人间如果真有陈狗狗,也祝他节曰快乐,当时随口加了一句,不知咋的,还觉得蛮感动,自己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中年猥琐男人啊。
写这故事,自己有感觉的地方比较多,散乱的感觉,这里就不复述了,有几个场景自己很喜欢,红屁股下开白莲,铝饭盒里装肥红鸟,蕾蕾妈,小易朱回家,普贤菩萨那处儿引的鲁迅的墓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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