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不能对我老婆动手,我会心疼的。”一瞬间三个人打闹在了一起。
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四爷从房顶上退了下来。“夏雪没有再出现过萧凛的边上,看起来他恢复的挺好。”
“爷,这里是校医院的老公房,前后几条街都是连接着校医院,出入的话不是很便捷。”
“道路是有点窄,但是警车也不能轻易进入,更重要的是119也进不来,你说是吗?”
“老房子的结构很简单,比较利于攀爬,但是这么做的话波及无辜的人好像有点不值。”老赵提醒着四爷,在人群集聚地不得不考虑上可观的因素,这也也是他不喜欢四爷把点放在国内的原因。
“老赵你顾虑的太多了,那些人能不能活下来,完全看他们自己的求生能力,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你既然如此担心的话,你自己想办法支开那些人。”
望着四爷的背影,老赵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完全无法琢磨这个人的想法,从她必胜的心情来看,她要的不是萧凛的命,而是在老爷心目中的地位,他是这么想的,中东也好北区也罢,连续遭受到重创,不用四爷自己说,他也会觉得很没有面子,不是自己太弱是对手太强,这句话他很想当面告诉四爷,与其在这里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不如重新物色新的阵地,找出合理的方案,这样或许老爷还会有伸出援手的可能。
“老赵!”
“是,爷。”
“这是飞回去的机票,你直接把血样送给老爷,交给其他人做,我不放心。”
“爷这是在支开我吗?”
“不是!老爷看到你,就会想起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撒谎!连个字跳进了老赵的脑海中。“我明白了,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