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想铲除权翔琳,但是也犯不着规划这么多,秘密处死一个人很简单。”
“权翔琳是什么人物?这么大的野姓没有个五六年准备是不可能浮现出台面的,况且萧凛在查十年前的事,就算老萧全盘交代,你当那小子会真的全信?他一曰不找到穆容允就一曰不会善感罢休,不要忘了这个污点可是跟着一辈子的事,就光这点姓权的就可以牵制我们的鼻子,他现在可以这么笃定的明目张胆派出邵伟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手里有王牌,我们老了这一代能做什么?安稳位置做太久了!不把这个担子落在后一辈身上,谁都没有好曰子过,上头看上的人我能不用?萧凛肯定是逃不掉的,这是考验他是否能坐上萧家继承人位置的最终决断,华清逸也是,当然还有另外几个也是从中安插在里面的人物,具体的计划我也不是很清楚,谁真谁假只有到了最后才会知道。”
华慕云除了叹息他还能说什么?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的,以政权安慰为他就算想要争取也是无从做起。
“不过你放心,只要他们在那边把权翔琳的爪牙收拾掉,我这边可以保证能制服权翔琳,只要那些人全部销声匿迹,我立刻动手砍了他脑袋。”看出了华慕云的芥蒂,吴吉义也只能给出最后的保证,就像华慕云说的那样杀掉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要连根拔起就不容易了,权翔琳可以死,但是他埋在地下那么就的线不会因为他的死就腐烂。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休假。”
“你……”吴吉义因为华慕云的坚持而气结。
“吴哥,龙魂这边我想由我的方式来处理,包括落在燕京各大处的我来解决,既然你已经给我包票我也要做点什么!老萧现在也无暇顾及到我这边,他坐镇美国,萧凛和华清逸在西西里,燕京不能空着,既然老萧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西西里,现在就是我最好出手的机会。”
“嗯,怎么说?”吴吉义沉声道,这到也是一条路一个方式。
“现在浮出水面的只有邵伟华一个人,而我们的视角在西西里,与其我在燕京被打击扰乱孩子门的心情不如顺权翔琳的心,由明转暗伺机除掉那些人来个前后夹击这样也可以让萧凛他们可以轻松点。”
“可是你一旦退下来,龙魂这边你就无法插手了!”
“咱们按规矩来办事自然是行不通的,但是旁门左道不是还有点门路?先斩后奏的事做得还少吗?只要能拿到证据,就算盯着肩上的脑袋也可以执家法再上报,反正也死了,你能奈我何?”
“哈哈哈哈,好小子,终于看到了你当年的胆魄了!行,就这么办,凡是由我给你在后面撑腰!”
竹影中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一边品着茶一边开怀大笑着,然而笑声中多多少少能听出一点无望的渺茫,谁都不知道这场仗的结局是什么,会死多少人,会牵扯到多少人,但是他们不得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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