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在斧子劈下来的时候,男子想起了手中的枪往上一架挡住了这次攻击,但是整个人也因为这个蛮力而半蹲在了地上。
以为而已躲过去的男子,刚想撤出枪支扫射,不料斧子的突然一动,一把轻薄的匕首顿时脱离了斧子的手柄,落在了中年男子的手上,毫不犹豫一刀下去刺穿了喉骨,紧跟着斧子落下,砍下了他的脑袋。
“凛!信鸽传来消息了。”回到罪恶城的萧凛并没有直接回到夏雪的身边,只是在她熟睡的时候看了看她后,上电梯直接到了六层。
烙鸠满身是汗的出现在办公室里,这里的设施应有尽有,比下水道城市要好上了千万倍,或许是习惯了黑暗的生活,即便是在地面烙鸠还是将这里弄成了一片黑。顶着一头火红的发丝,烙鸠注视着一脸阴晴不定的萧凛,拿在手上的纸条摊在了手掌中。
在现代化都市中已经很少有人用飞鸽传书这种老套的东西了,几乎是没有。见萧凛没有什么反应,烙鸠自己打开了纸条,上面的字迹看起来很眼熟。“是守的!”
“嗯,说了什么?”守并没有死,只是有的人不知道而已,流一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萧凛不想去猜测,之前从自己头顶上掠过的人影,看身形也知道是谁了,不过以守的个姓会如此乖乖听命与其他人到还是第一次。
“只有两个字,洪炼。”
那个人最后见到的人是洪炼,想要杀他的人不应该是这样,萧凛陷入沉思中。“有具体地址吗?”
“并没有更多的讯息了。”烙鸠也觉得很奇怪,显然耶律守是故意隐瞒了一些细节。“那些杀手都是来自于部队,这点你确定吗?”
萧凛点点头,就算不是部队中的人,也是退役后出来的人,从他们的行动及听命方式来看绝对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让他继续查这些人的来历,洪炼不是最终,只能说这些人已经与穆容允欠了线。”
“我想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有这样的一批人。”烙鸠犹豫着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权翔琳手下养着一屁死囚,这个传说我并不清楚真假,但是从这些训练有素的人来看,多半是他们了。”
“死囚?”萧凛感到意外。
“据说是将一批死囚带入一个特殊的地方进行非人道的训练,活下来的人就会成为权翔琳手下的死士,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直到他们在任务中死亡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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