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丝婠还谈不上真的对那位大叔爱得无法自拔,但是回到日月仙教之后却每每都能想起铜炉山的那一段旅程,也总是期望那位大叔真的会來到地府,自己就带他去游览整个地府的名胜古迹,或是长河伐舟,或是乘风于云海之间,亦或者谈笑于飞瀑流水之间。
但是她却沒有想到,再次相遇,却是这种情况,这种身份。
“云大叔……”丝婠身姿如玉,美眸之带着复杂之色,将风飞云给扶了起來,旋即又将风飞云给扔了出去,摔得风飞云都有些不知所措。
“大叔,你为何是采花大盗,你为何要骗我,你要不出现也就罢了,出现了为何又这么伤人的心。”丝婠美眸之有些湿润,也不知是在气恼自己,还是在气恼风对方。
“丝婠,你听大叔解释。”风飞云又道:“采花大盗一阵风,不过只是一个幌罢了。”
“什么意思。”
丝婠看着被摔在地上的风飞云,心头生出了几分愧疚,暗恼自己做事太冲动,大叔若真是采花大盗,在铜炉山怕是自己就已经清白不保,而且自己也不该怀疑大叔的人品。
自己也不是一个做事冲动的人,刚才是怎么了。
风飞云目光变得惆怅了起來,似乎在回忆往事,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徐徐的道:“这件事说來话长,还得从铜炉山说起,事情是这样的……”
花了很短的时间,风飞云就给丝婠解释清楚自己为何要假冒成采花大盗,当然理由十分牵强,牵强得连风飞云自己都觉得有很多矛盾之处,但是丝婠却相信了。
丝婠的心头更加的愧疚,大叔本來就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上,自己居然还对他出手,这……一时间她的眸落下一滴清泪,只是她又极快的将泪珠给擦去,沒有被风飞云看见,这才又将风飞云扶起,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调动身体之磅礴的灵气,助大叔疗伤。
两人的姿势很旖旎,风飞云的头就枕在她的胸口之上,头皮能够感觉到几分温热柔软,而丝婠的纤纤玉手也捏在风飞云的手腕之上,不断将灵器打入风飞云的经脉之。
不能不说风飞云此刻心头还是很享受的,还很少被一个美女如此的抱着,为他疗伤,十分惬意,心头暗道,丝婠这小妞还是很会做人嘛,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救的乃是妖魔之,不知她会被气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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