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龙川凤那两个“很好”的意思。
风飞云找了一个比龙川凤低的位置坐下,正对面乃是一个捧着古琴的貌美女,这女面若娇花,白霞饶体,正施施然的含笑看着他。
风飞云只是对着风妙妙微微一笑,便立即道:“晚生风飞云,见过阀主。”
风飞云自报了名讳之后,直接将风妙妙在内的所有舞姬都给震慑住。
风飞云现在的名头可是相当大,足以和银钩阀的阀主平起平坐,在风妙妙这种女的眼,他就是盖世魔头一般的存在。
大殿之的气氛显得更加古怪,坐在靠近大殿边上的东方镜水豁然站起身,径直的离开了大殿。
银钩阀主沒有说话,一位名宿长老便已经开口,道:“风飞云,你竟然敢单枪匹马的來到银钩阀,难道就不怕我们夺你的《金蚕经》。”
风飞云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一股浩然佛气冲出,在头顶之上凝聚成一个佛环,将那一位银钩阀的名宿长老给压得喘不过气來,对方的身体顿时矮了一截。
在场的众人都心头狂惊,知道风飞云已经领悟了《金蚕经》,修为更加恐怖了。
风飞云并不咄咄逼人,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便立即收回了气势,道:“我既然敢來,就必定沒有人拦得住我。”
银钩阀主打了一个哈哈缓和气氛,笑道:“风贤侄,刚在老四跟你开个玩笑罢了,《金蚕经》是祸不是福,我们银钩阀可不想要这一块烫手的山芋。”
风飞云道:“晚辈这次來银钩阀,其实是有求于阀主。”
银钩阀主微微的一愣,随后看了看龙川凤,笑道:“这次倒是巧了,你们师徒两莫非商量好了不成,都來洗劫我们银钩阀。”
“谁叫你们银钩阀是地主老财,哈哈。”龙川凤是一个很随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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