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总觉得似乎忘了什麽,原来是忘了这件事。
「阿渊,此行如何?可有发现?」
重新皱起眉,萧卿知等了会,却是没听到人回覆。他侧过头,看着仍做出愤愤不平表情的重渊,不由抬起手,有些头痛按了按额角。
少年,也就是重渊一撇嘴,对师尊拙劣的转移话题行为感到不满。不过见师尊接下来的动作,却立即把这点不满给扔到了脑後。
「师尊又不舒服了吗?」重渊忙凑上前,浑圆猫瞳中有一点懊恼闪过。
他知道师尊JiNg神不好需要静养,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拿小事打扰师尊。只要吵得师尊没办法了,便能得到被师尊冰凉的手m0m0头,外加轻声安抚的待遇!
再然後,自己就能以「被伤了心,需要师尊亲自安慰」为名,顺理成章的赖在师尊身边,师尊也不好意思说什麽!
这可是他尝试了许久才总结出来,大师兄、二师兄及小师弟都羡慕嫉妒恨,然而却破不了的一大神招!
想到这,重渊骄傲的挺了挺x。然而想到现在的情景,他动作僵了僵,下一刻直接蔫了。
好像不小心闹过头了……重渊有些沮丧的低下头,眼神一不小心飘移到桌案那头。
嗯?他下意识r0u了r0u眼睛,随後满脸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怎麽?」萧卿知看着面前的徒弟表情不断变换,随後却定定注视着一个点不动了,不由下意识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除了堆积如山的竹简外,什麽都没有。
萧卿知又按了下额角,清冷的面容上终於浮现出了无奈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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