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卿知对此毫无所觉。
有了前面那一点横亘於前,其余像平日里总会莫名陷入思绪中,或是不慎忘了什麽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尔。
当然,在萧卿知的兄长,也就是江左萧氏一门少主萧参纪日後得知了这个想法,立即被他这种进步事大,其他事小的态度给气得将他狠狠数落了一通。
「天琅君。」一名弟子在此时走上前来,拱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彼时,他仍居於江左十峰中的天琅峰,故被唤作天琅君。
「少主有请。」弟子恭敬道。
萧卿知一怔,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大殿门口竟是站了一大片的弟子。那些弟子在他视线扫过时迅速板起脸,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礼仪姿态完找不着一丝错处。
就是,眼神好像有那麽一点点诡异。
「剑主,可是另有要事?」身边弟子见他不动,不由询问道。
萧卿知收回视线,摇摇头。
「无事。」
或许今日有长老召开集会?如此想着,萧卿知将那群奇怪的弟子扔到脑後,跟着指引进入了殿中。
主殿,不动声sE牌匾下,萧氏少主忘相君萧常棣蹙眉而立。玄sE高冠戴的整整齐齐,没有一根发丝落下;披着的重水纹墨氅亦是光洁如新,一丝褶皱皆无,形象可以说是完全一丝不苟,光看外表简直就是把萧氏那数万关於姿仪的所有―不论必不必要――的教条都深深的刻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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