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耐。」水莲漪苍白的脸蛋微微皱了一下,身影瞬动。
「叮」金属刺耳的撞击声不断回荡,炎烈的意识也终於被重新找回来。
水莲漪眼眸微瞠,随後脸上恢复淡然。
在炎烈脖颈前的几公分,弯刀长剑互相交错,差那麽一点,炎烈恐怕会身首异处。
凌罗眼神森冷,手中长剑再次挥动,不断朝水莲漪b近。
炎烈此时才注意到,凌罗不知何时换上了剑士服,一身黑衣,身後银白长发也变为黑sE,马尾俐落的束在背後。
凌罗不断挥舞长剑,锋利的剑在她手中挥洒自如,每一次攻击都锁定要害,稍有不慎,小命就得没。
水莲漪不擅长贴身近战,何况凌罗的剑法绝对是能称霸一方的,所以水莲漪已经连退了数步。
「吾已经说过,莲,不可动他。」凌罗的剑抵在水莲漪的心口,不假思索地出声警告。
水莲漪杏眼瞪大,下一秒,她单膝下跪「谨遵命令!」
凌罗看着向自己单膝下跪的水莲漪,久久无法回神。
她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麽,但......真相太荒谬了。
水莲漪抬眸,微微一笑,变成一颗湛蓝的水珠,静静地躺在凌罗下意识伸出的手心上。
「......」凌罗有些僵y的转过身,不敢接触炎烈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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