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言非常坦然且混帐地摇头，「什麽都不记得。」
「那你把你记得的上古历史说一遍。」
策言曾观察过学校里的学生，看他们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到，一脸茫然的样子够他笑一阵子。现在这情况套到自己身上，他瞬间知道为什麽被点的都满脸苦大仇深了。如果挤不出点东西，这坎恐怕没那麽好过，一想到要记东西他就头疼，况且江临晚还一副「说，你说」的嘲讽表情。
Si能装一次，装两次就显得没智商，策言清了清喉咙，开始他磕磕绊绊的迢迢背书路，「盘古开世、Si亡、第一批神族出现、天地灵气衰微，神族四处寻找替代灵力、nV娲造人、祸心出现、nV娲补天、我和碎非出世、昧魂出现、上古神只几乎Si……」
江临晚听他背得零零落落，已经不期望他能记住nV娲、双座和磐生之间的明来暗去。不过这种东西，除了史官以外，大概也没多少人会去了解。
策言不知道是真忘记了还是如何，「Si」字拉得特长，江临晚开口打断他灵蛇吐信一般的嘶声，「Si光了？」
「不对。」策言竖起一只手指，又想了几秒，「我记得是五分之四。」
「……」大事纪不记，这些数字倒很清楚。
策言看着江临晚兀自沉思，从他拨动浏海的手、光泽水潋的眼，顺着鼻梁到微抿的唇，还有嘴角的那颗小痣。策言支着头，忽然觉得他捡到的这少主真真不错看，虽然三不五时会白眼他，但实际上还算随和。江临晚平时看上恹恹的，没什麽JiNg神，就像只整天晒太yAn发懒的猫，所以策言喜欢逗他炸毛，还怪好玩的。
江临晚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感觉一直有两道视线黏在自己脸上，斜眼道：「看我g麽？」
策言被发现了，也没回避，堂而皇之地继续看，「发呆，想睡了。」
江临晚满脸鄙夷。
「昨晚通宵画符，没顾上睡。」策言无辜地眨眨眼，「还不是怕当少主的累赘。」
江临晚挑眉，「刚才的传音符是你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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