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还没想到这一块来,事实上,他方才盘算的是对方下一步会如何走,而不是模拟对方心态。策言的思路似乎和他相反,倒是b较常从敌手的心理思想状态切入做思考。
略过这个无足轻重的小cHa曲,江临晚重新思考起他们迄今为止遗漏的细节,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得出了对方应该没有在村子里动手脚的结论。然而,现实就像存心打脸他们似的,马上安排了这麽个突发事件,而且出问题的部分,正是一开始就被两人排除掉的稳定因子。
村民。
道理很简单,nV娲之於人族,就像主g之於树枝,彼此天生就有密不可分的灵力连结,枝g或许没有探究主g的权限,主g却对枝g的状况了若指掌。在江临晚挨个替村民疗伤之际,他就确认了他们从里到外都乾乾净净,身上既不带诅咒,亦无私藏暗器。
为什麽在灵力和血脉缜密过分的查检下还是出了岔子?
江临晚从初见村民开始,逐步回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回想到一半,手臂被策言戳了一下,「你有办法读取他的记忆吗?」
「我……」江临晚下意识想说不行,话才说一半,一段记忆倏地从脑海深处浮出。
他沉默一阵後,低声道:「可能有办法,但不能保证成功。」
「没关系,Si马当活马医。」策言在一旁和颜悦sE道。
……明明是鼓励的话,为什麽江临晚听着有点像在唱衰。
他垂下眼,和Si不瞑目的男人对视。
看得出Si者生前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甚至是Ai笑的,法令纹颇深,然而这副面容现在看上去却有点惊悚。果然在生Si的赶脚下,再深刻的悲喜也只是玩笑。
江临晚在策言好奇的注视下摊开掌心,随後,一根细如棉线的银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优雅地游向江临晚,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撒娇似地缠了小半圈,末端才停在他掌心,像条温顺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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