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言皱了皱眉头,「你去问。」
另一头,江临晚沉默了一阵子,两盏茶左右的时间後又道:「村庄。」
策言没什麽异议,去哪对他们来说都一样,「行。」
「带路。」江临晚拍了一下青年左肩。
青年茫然地抬起头。
「去救人。」策言从他身边经过,回头朝江临晚道:「我去牵匹马,那村你估计没去过,不能直接转移过去。」
转移也是神族一项基本又实用的术法,能在转眼间缩地成寸,到达另外一个地点,然而,这项术法的前置条件是转移目的地需要是施术者曾踏足过的地方,这也是进到幻境後的几次中长程移动,两人需要倚靠马匹的缘由。
江临晚颔首,让青年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先回到辽桾所在的屋里,把外头发生的事大致跟她说了一遍。
彤儿在一旁静静听着,经过一小段时间沉淀,虽然眼眶红肿,但她已经止住哭泣了。
「辽桾,麻烦你先把彤姑娘带去聆仙镇安顿,如果之後你还想跟着我们,再传音过来。」江临晚看了一眼横陈地板的屍T,稍微迟疑了一下,他刚才没有考虑到村民屍首的问题,全村加起来少说也十几二十来具,一具一具埋不实际,恐怕得用烧的。
江临晚垂眸思考着,忽然,彤儿开了口,「……娘娘,能不能让我一起去?」
「不行。」江临晚答得没有丝毫迟疑。彤儿只是一个普通人族,不让她跟说好听点是保护,说难听点是累赘。
「娘娘,杀父之仇一日不报,彤儿一日寝食难安。」彤儿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绞着衣角,把它r0u得皱兮兮的。她b江临晚矮了不少,这麽一站却站出了一种至Si方休的气概,她墨黑的眸子上还笼着一层水光,就像雏鸟未脱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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