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来应该是被他爸妈说的陌生人带走的,木盆在那麽湍急的水里不可能不翻,一定被动过手脚,只是不知道那个陌生人究竟是谁,要孩子的目的又是什麽。而且当时的村长跟那个人有瓜葛。」策言伸了个懒腰,「出去再问问b较老的人对那个村长有没有印象。接着看吧,我们应该没办法从这边知道小孩的去向,直接看火灾那边好了。」
「嗯。」江临晚指尖轻触「二百一十一年卒」字样,迷雾再度聚拢、消散,这回他们并没有出现在小巷中,而是昨晚被烧毁的那幢房屋二楼卧房,雕花的窗子半开,轻易看见外头光景,由於前半夜过得心惊胆战,村民们後半夜睡得格外快,村道上除了偶尔走过的巡逻以外空无一人。
卧室里有两人生活的痕迹,不过眼下并没有人,江临晚走出卧房,闻到一GU血腥味,他皱了皱眉,把二楼剩下的房间都搜了遍,却没看见人影,又准备往一楼走,策言快他一步下了楼,左手搭着剑柄。
虽然这只是境像,但这种建立在心理上、玄而又玄的术法最容易发生意外。
江临晚从楼梯和二楼地板的缝隙中勉强看见了一楼,触目惊心的血迹大片大片洒在地上,溅得所有家具都是。客厅中央站着一个青sE身影,两具屍T横在他脚边,赫然是那对Si在火灾之中的夫妻。
眼角余光中,他看见六岁大的小男孩被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双眼阖着,神sE十分安祥,不似被打晕。
策言看见只能用血腥二字形容的一楼,原本想把江临晚塞回楼上,他实在抓不准他少主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多强,他只知道普通人看到恐怕都会被吓个半Si。
然而他一回头却发现江临晚已经透过小缝看了一段时间,见他有几分惊恐地看着自己,还回敬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给策言。
策言头一次发自内心敬佩起了江临晚。
「下去看看。」江临晚戳了戳策言。
策言移开视线,「嗯」了一声,用袖子掩住口鼻,免得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把他燻晕过去。
江临晚避开淌满地的鲜血,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发现另一个不认识的成年人倒在一张桌子底下,还有气,躯T藏得十分隐蔽。他扫了一眼呆站在原地的凶手,确实是那位带他们到这里的青年。
他眼神晦暗,手中握着的小刀沾满了血,尚未凝固的还在往下滴落,纵然知道这只是个境像,江临晚还是觉得背後站着这麽个疯子挺渗人的。
策言艰难地跨过血迹观察屍T,憋气道:「都快Si了,吊着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