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钢球的希达堤娜看了一眼後点了点头,这东西在过去的那间德国研究所时常看到,虽然会出现在这里的确很奇怪,但也不是一件很值得惊讶的事。
「我承认我知道这是什麽东西,但这跟现在有什麽关系?」
「虽然只是凭直觉认为迩丰姊姊你可能有看过这东西,不过其实心里还有点不太抱着期待的说。」
「那还真是抱歉啊。」
「所以迩丰姊姊,在这里我有一个提议。」
「说来听听。」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东西竟然是资料储存器,不过如果你能帮我解读里面的资料的话,我不妨能提供一些这个地下社会的情报,又或者是其他你想要的情报,怎麽样,很划算吧?」
「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没什麽?不过y要讲的话……果然还是要从这里开始呢。」
杨捷之起身後,一边按r0u着刚才被踩疼的腰背,一边来到附近的老旧沙发上坐着喘口气。
「我爷爷是个医生,而且也是一位非常bAng的一位长者。他一个人独自照顾着我们俩姊弟好一阵子,大约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吧,那阵子第一次天使灾害来袭後爷爷他就消失了,而他在消失前把那东西交给了姊姊,彷佛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得离开了一样,所以当我得知这是什麽的时候,便发觉爷爷他说不定是想传达什麽。」
「怎麽?是想叫我解开你爷爷的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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