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小六的文予诚常常让舞蹈、大提琴课程还有补习班充满空闲的时间,不只有他,文金熙、文金鹰年纪不过小他两岁也都练就一身靠着补习班猛翘家的方法,早出晚归的文父都很少见两个孩子,最大的孩子倒是还b较常见到。
无法面对孩子们纯真的脸,文父雇了保母阿姨照顾三兄妹,逃避着发妻过世的现实,过着公司、家里两点一线的日子,直到有天接到金鹰、金熙的班导打来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金熙和金鹰的爸爸吗?』
金鹰金熙兄妹的班导是位五十多岁、对学生很是负责的nV老师,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是文父要去上班的时间,因为文家四人上班、学的时间基本上都是错开的,此时孩子们都到了学校,文父才刚要准备出门,就接到了导师的电话。
「内!我是,请问有甚麽事情吗?」文父是自己开的公司,总不好老是以自己是老板的身分晚到,所以一直都是最早到公司里的人,但昨晚梦见妻子的他今早有些睡过头了,一手拉着鞋回答电话那头的人。
『是这样子的!请问您等会儿有时间能来一趟学校吗?关於金熙的事想和您当面讨论一下。』
「我晚点公司有会要开,请问是什麽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文父听到要去学校一趟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不是他不想,这阵子公司刚好遇到麻烦事,若是放在平日他自然乐意跑这一趟。
nV老师听出了文父语气中的不耐,心情有些愤恨的说:「恕我失礼!您是金熙的父亲,但是您真的知道最近金熙在学校里发生甚麽事情吗?知道金熙几点回到家吗?最近金熙在学校里和同学争执、出手打人的事您知道吗?她的成绩在下滑,您真的清楚吗?」
她把每个学生都当作自己的孩子那般细心照顾,每个孩子发生的事都看在她的眼里,自从金熙请过了丧假後回来整天浑浑噩噩,让她颇为心疼。
「金熙?不是金鹰?您确定吗?」文父皱起眉头,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无力的叹了口气。
文父此时发觉最近这几个月妻子过世的影响造成的结果似乎太过严重,且他一直以为是金鹰b较冲动,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文静的金熙。
「是!是金熙没错,等会儿受伤的孩子的家长晚些会来学校一趟,请您务必出席!」nV老师说完便挂了电话,似是笃定电话那头的家长一定会来参加。
实际上也是如此,甚麽都b不过孩子重要。
文父忧心忡忡的挂了电话,也没管nV老师失礼的举动,赶紧通知给底下的员工改天开会,收拾东西准备先去学校里关心孩子们。
文父抵达nV儿所在的班级後,先和班导师打声招呼再把nV儿还有小儿子都领出校门,去了校外附近的咖啡厅里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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