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他出车祸,在加护病房里,医院让你赶快过去,说是或许还能见到最後一面。」
任对於韩国有些地理知识的人都知道首尔和蔚山的距离是需要跨越几乎整个国家的距离。
看着老师讲完脸上yu言又止的表情,文予诚突然不知道做出甚麽样的表情,只能抿口手上的薰衣草茶。
薰衣草茶对於这种情况一点缓和效果都没有的啊。
他低头望着茶杯里YeT倒影出来的自己。
「我知道了。」
文予诚有想过自己的妈妈当年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情Si去,却没有想过自己仅剩的爸爸可能会追随妈妈一起离开世上的可能X。
在开始难过之前得先回一趟家里才行,家里还有金鹰和金熙,他已经是他们家现在唯一的支柱。
没有别人了。
他对老师鞠躬请老师让他先早退,心里快速闪过必须马上去做的决定,不想看到老师脸上的同情表情,b起应付别人,他更倾向回到蔚山看看他的爸爸。
他回到教室拿走书包,从走出教室的那刻开始用尽力气的奔跑。
明明知道家离首尔有多麽地远。
他跑出学校,拦下计程车,跑着进首尔车站,坐着摇摇晃晃的火车载着他回到那遥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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