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文予诚气得笑了。
因为这件事自己无时无刻不是轻蔑着自己的无能,因着那些作恶的人无法自己保全自己Ai的家人,不是无能是甚麽?
他有甚麽办法!
那些人的身家背景不是蔚山当地的有钱人、不然就是哪里的权势关系户,文家不过一个小小的跨国公司,在韩国没有权没有势力,一点根基都没有的公司又能对他们如何。
现在的文予诚生活彷佛蜡烛般两头烧,同时要想着办法解决妹妹这件事情,还得顾及重新转学後的学习进度。
在去首尔之前文予诚可以说对於自己的学习程度再有信心不过,然而去过首尔转过一轮,他彻底的了解,这个世界里是他太天真。
文予诚和文金鹰不是没有想过寻求大人的帮助,他们不是完全失去父母就没有亲戚照顾的孤儿,在韩国还有些远房,远在法国还有外公外婆的存在。
他不是没有试图寻求协助,而是打过电话并且通话过了,却被长辈的一句「你们该学着长大了,处理不了的时候就让金熙来法国生活吧。」地打回来。
甚麽去法国啊。
文予诚用牙齿咬着下嘴唇,忍不住一焦躁就开始拨嘴唇Si皮的坏习惯。
明明金熙身旁还有b外公外婆更亲近的血缘关系,就这样去法国让自己更不甘心。
「哥哥,我想去法国,在法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文金熙倚着厨房门框边憋着笑边说。
她刚煮完晚餐准备来喊人吃饭,一走出门就看到两个人,一个蹲在地上自闭、一个面对墙壁撞头,虽然是为她烦恼的画面,但两人都一脸憋屈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
文予诚和文金鹰都看得出来金熙的心情已经b前几天稳定很多,或许是因为已经办好休学手续,即将前往法国、能将一堆糟糕事丢在身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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