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了我的休息室。
在这间房间里,能够看见的只有单调的床铺、朴素的书桌以及不是很宽广的衣柜,墙壁也没有什麽装饰的东西,一整个家徒四壁的感觉。
刚才我将会议的情况和决定都向亚丽莎说明清楚了,只是亚丽莎听完之後劝了我一句「不要冲动」,或许她也知道现在有不知名的新敌人正考量着我们的行动。
嘛!尽管如此,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做一点事情,被歼灭的也许就是我们了。
我轻飘飘地躺在床铺上,一瞬间睡意直冲向我的大脑,也许是将力气都用在今天各种大小事的原因,才导致在躺下去的那一刻,变得容易入眠。
我还没有将我的鞋袜脱下来,就不敌睡意的突袭,以双脚放在地上、上半身躺在床上的姿势入眠了。
有时候,我总是会梦到这场噩梦,是一场糟糕透顶的梦。
这是我刚进来海尔非亚十字军的时候常常梦到的噩梦,而且不知为何,这场梦境已经在我脑海里转了十多次了,连情节里接下来要发生什麽我都记的一清二楚。
这场梦境是在一场枪击战斗後,由我坐倒在地的姿势而起。
在我的眼帘中,是一个刚被枪击打Si的男子扑倒在地,他所流出来的鲜血缓缓地流了过来。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只是我很清楚,在我前面有一个人,他是殖民军队的军官,他流利的枪法实在让人佩服。
接着,那名军官冲了过来,似乎想要连同夺走我的生命,只是我现在完全的愣住了,双脚不停地颤抖使我无法起身,连支撑在地上的双手也快要因为颤抖而垮下,我甚至连一句救命都喊不出来,因为这个时候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那名殖民军官跑了过来,从他K子的其中一侧拿出了他的刀子,想要就此结束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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