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吧!给你看个东西。」
田柾国将自己费时三天三夜查到的电子邮件内容摆在金泰亨眼前,那是关於金泰亨曾经作为一个杀手的过往,一段他亲手杀害田柾国全家的往事。
「我、我不知道是谁盗用我的电子邮件,可是我真的,什麽不知道啊!」
金泰亨的脸颊忽然间一阵re1a,田柾国狠狠甩了他耳光,「什麽都不知道,就可以这样苟且偷生吗?那些被你杀Si的人怎麽办?那些Si者的遗孤要怎麽继续活下去?」
毫无头绪的金泰亨被吓傻了,尽管他早已没有十七岁前的记忆,但如果这些电子邮件真是他十年前所写的......
他无法想像自己会亲手刺破田柾国的x膛,尽管他曾是个职业杀手。
金泰亨慌乱痛哭,x口剧烈起伏,颤抖着气音看向无bY沉的田柾国,「所以,你要我也去Si吗?」
「不,我要你带着罪恶继续活着,直到你生而为人的最大利用价值消失为止。」
「请交出你持有的六成大黑娱乐GU权,否则别怪我提前撕票。」
金泰亨被田柾国软禁在不知名的废弃木屋,木屑与灰尘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一阵阵波掏汹涌的海浪声彷佛夹杂血腥味,不停冲击着金泰亨的求生意志。
他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最後一次清醒的记忆是在田柾国怀里饮下烈酒。
田柾国并没有束缚他的四肢,但金泰亨知道田柾国的视线就是绑缚他每寸肌肤的麻绳。
他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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