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g嘛阻止我找乾爹?我出去求别人包养关你什麽事?」
「严格说起来跟我无关,但万一你被别人捡屍怎麽办?」田柾国想起昨夜g晕金泰亨的过程,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这只能是他专属的情趣。
田柾国激动地从棉被里跳起来,随即甩门离去,留下金泰亨一个人在房间里继续平躺。
闭目养神的金泰亨在一片黑暗之中瞥见了昨夜的情景,当时田柾国着急冲进夜店,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住浑身ch11u0的他,自己却吐了他一身。
至於手臂、肩颈、腰背的酸软,则源自於那不可思议的欢Ai姿势,金泰亨羞得不敢再继续回想,把小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按压腰间最酸疼的点,不禁发出悦耳的哀号声,被进门送早餐的田柾国听见。
「泰亨啊!今天在床上吃饭吧!」田柾国端来了两盘起司三明治放床铺,接着扶起金泰亨的上半身,垫了两个枕头在他背後作为支撑。
原来田柾国刚才甩门离去是为了帮他做早餐,羞愧的金泰亨低下了头,抓起三明治大口啃咬,第一次吃他亲手做的早餐,b想像中更加美味。
「我不是写纸条叫你别做了吗?」要不是这次金泰亨下不了床,他早就无视田柾国一个人订外送了。
「你老是爬不起来,叫外送不仅要等,还要多付运费,我早点起来帮你做不是更好?」田柾国收走了掉满碎屑的两个盘子,独自去厨房清洗。
他觉得金泰亨有多重人格:失忆前对他Si心踏地、百依百顺;恢复记忆後对他深恶痛绝、视若无睹;在床上时又遗忘所有Ai恨情仇,仅存yu仙yuSi的交欢。
以前总是希望失忆的金泰亨想起自己杀人的罪孽,一辈子痛不yu生地活下去,如今他恢复记忆,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罪恶感,无论是杀人或是出卖灵魂,他都能够理所当然地做出绝佳示范。
不过,以往被仇恨蒙蔽双眼,百般凌nVe金泰亨的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说是对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复仇,但田柾国完全没尝到任何甜头,只有无尽的悔恨。
「只要是金泰亨都好,失忆也好,恢复记忆也罢,他就是他,他能好好活下去就好。」哪怕金泰亨仍然痛恨着自己,田柾国也决定要守护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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