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就算你哭,我也能替你擦泪了。光,拿围棋换取R0UT,虽然真的很伤我的心……但为了你,我并未後悔,只是这样的心痛恐怕要持续一辈子……光,跟以前b,我……我怕我会是个懦弱的男人……」佐为这样告白,实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进藤光感受到他的不安,不禁抱了他一下,轻声安慰道:「佐为,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我也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嗯……」佐为安心地依靠着他,与他交颈依偎着,似乎光是这样靠着他,就能从他的身上汲取到一GU宁定的力量。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彼此,进藤光拉回棋盘,重新摆好被动乱的棋子,正sE道:「佐为,这样的棋式叫做"征子",就是怎麽样也逃不出的棋式,如果这六条线上没有白棋,对黑棋而言就是"征子有利",如果有白棋的话就叫"征子不利"。征子如果没办法顺利征吃的话,很可能造成棋型崩溃……」进藤光又拿了棋子排棋,yu教佐为如何判断征子有利还是不利,谁知佐为虽然看着棋盘,但一听见进藤光所说「征子」这个词之後,他心中一震,已经听不清楚进藤光在说什麽,心中清晰浮现了几句话:能否征子看六线,不能用征可半枷……
进藤光说完,看向了佐为,只见佐为呆然出神,不断喃喃道:「征子……征子……」
「佐为?」看佐为神情有异,眼中呆滞无光,进藤光忍不住出口叫唤。
「征子……能否征子看六线,不能用征可半枷……常替敌棋多考虑……」佐为不间断地念着,进藤光凝神一听,居然是佐为以前教他的围棋棋谚,一句不差。照理说佐为失去棋艺,围棋的基础规则他都不知道了,这些棋诀他也不应该记得的,但是他却能念得出来,真是不可思议,进藤光不敢打断他,只是认真小心地凝视着他。
佐为念念不断,额上也慢慢地冒出细汗,颊似火照,绯红如夕,似乎非常辛苦,进藤光看他彷佛在承受什麽炙刑,不禁心中不忍,柔声劝道:「佐为,你不必急,我们可以慢慢学……」
佐为并未理会,彷佛此天地间只剩他一个人和这些棋诀,只有他,跟围棋。
「轻子可失,先机不可失……呜……」
他念到此处,突感脑中剧痛,有如针戳斧劈,整个头颅几乎都快裂成两半,他一手扶住了头,咬牙不肯痛喊出声。他这样用意志苦撑,R0UT却忍受不了,额上汗如雨下,脖颈也布满了汗水,进藤光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不禁吓呆了,马上移到他身边抱着他,道:「佐为!怎麽了?你头很痛吗?……别想了别想了!休息一下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给佐为搧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佐为靠在进藤光的怀中,直觉得刚刚的疼痛跟魂魄将灭的疼痛几乎是同一等级,但却不明白此痛何来?他不再想围棋的棋诀,痛楚便骤减,终趋平静,这时才缓了口气,问道:「我刚刚……想到了围棋的一些……关窍,却不知道对不对?倒是头痛得非常厉害,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阿光,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对的麽?还是都是错的?」
进藤光含泪看着他,拼命点头:「全部都对,全部都……都是你以前教我的,佐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