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的态度虽然不激烈,但与石同坚,让进藤光彷佛面对着一道Si胡同,再无他路可走,也无他法可想,只有伫足於此。
看佐为这貌似温和、实则严峻的神情,进藤光不由得缩了下脖子,谨遵道:「……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佐为点了点头,吩咐道:「那明天就连络棋院吧。一个月内的赛事,不分大小内外,全都罢休。」
「……好。」
「明天我们便回你的本家,让你亲子团聚。」
「嗯。」
佐为瞥见他对自己之命虽尽皆遵从,但难掩失落之意,不禁心里一软,柔声道:「……阿光,塔矢亮遇袭之後,第一局棋便是跟你下的,那局棋他下得如何?」
塔矢亮复出後第一局就是本因坊本战第四局,那局……那局……
进藤光回想了想,摇头道:「他没办法发挥实力。」
「你结束那局之後,跟我说了甚麽话,可还记得?」
进藤光茫然地看着佐为,佐为看他已经大半不记得了,於是微笑道:「你说……他该休养得好了再来出赛……他那样也下不了甚麽好棋,这可都是你说的,怎麽现在你自己出事了,却这样想不明白?跟他相b,你伤势倍重,又有医生嘱咐,若还执意要出赛,那可就是b塔矢亮更任X了。」
进藤光被他指出要害关键,豁然贯通,眨了眨双眼,朗声笑道:「哈哈!好吧!我懂了,佐为,你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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