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隐姓埋名,是什麽意思?」
佐为垂下了眼,轻轻叹道:「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我……我的存在,我也会尽量不引人注意。」
「……你的意思,是你不主动与人群接触?你的工作,难道也不需要接触任何人吗?」
「我没有工作。」
塔矢行洋缓缓挺直了背脊,貌似不可相信,口气也越来越严肃:「你刚刚说……你现在的生活都依靠进藤……难道连经济也全靠进藤?」
「是的。」
进藤光cHa话道:「塔矢大师,我们……这是我的意思!是我不要佐为出去工作的!」
和谷惊讶地看着佐为,又看看进藤光,进藤光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无可奉告,他最好也不要再问了。和谷吞了口口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塔矢行洋注视着这对师徒良久,想起以前的事,眼神竟越来越凌厉冰冷,和谷跟进藤光都不禁感到惶急不安,两人手心里捏满冷汗。
佐为的年纪看起来跟进藤光差不多,那在塔矢行洋的心中也就是个孩子,他一旦决定出口训话,就是以长辈之姿,他又不知道佐为和光之间的始末,哪能明白佐为历经数劫、今後只想跟恋人安稳相守的心情?此时佐为给他的回答让他极是不悦,他缓缓x1了一口气,闭眼道:「……你以前身T不方便,所有人都能T谅,也应该T谅;你跟进藤感情好,那是你们的私事;你不跟学生计较师徒名分,别人也管不着;你不想要sai的身分曝光、引来媒TSaO扰,要我们大家帮你保密,我也可以理解。但是……」睁开眼看了进藤光苍白哀求的脸sE一眼,塔矢行洋这次并不打算放过,沉重而严厉地对这两人说:「你连日常生活都要这样全力藏匿身分,到底是为什麽?隐姓埋名……你还这麽年轻,就有这种念头?你不当职业棋士就算了,心里也没有其他任何志向吗?……难道就让进藤来负担你所有的开销?……就算他愿意,你良心都不会不安吗?」
塔矢行洋每一句话都说在要点上,犀利至极,他深知进藤光的收入定然不斐,大约也不会计较这点小钱,但这位saix中无志,却令他心寒,连和谷也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佐为,显然心里也颇有微词;进藤光急急地跪起身来,塔矢行洋看也不看,仍是盯在佐为的脸上,冷冷地道:「我是问sai,并没有要问你,进藤。」
进藤光为了维护佐为,不顾激怒塔矢行洋的风险,抢着要解释:「塔矢大师……!你不要误会佐为,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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