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人是迷子。」父亲眨了眨眼,看着席尔瓦皮肤上的斑纹:「我听说迷子的皮肤在使用血术的时候会有特殊的纹路。」
「迷子?我以为这只是个传说。」希妮大吃一惊,「他们都是凶恶的杀手、不详的象徵,但这个人看起来不像。」
「并非如此,瓦德谈论这些历史时很喜欢代入他的个人观点。」父亲回答道,一边持续替席尔瓦检查。「这有时会误导他解读真实的方向。」
「不尽然,父亲。瓦德教导我身为祭司的应尽义务和使命感,这些是你也认同的。或许我们在一些野史逸闻上的看法不太相同,但瓦德的确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之一。」希妮撇了撇嘴,似乎不太满意父亲对他祭坛导师的看法。
父亲默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过了一响,他抬起头来,指着挂在白脚身上的一个兽皮袋:「希妮,帮个忙,替我拿针和线过来,然後去生个火。」
「好的,父亲。」希妮仍是一副迟疑的样子,「父亲,我们要救这个人?」
「身为坎恩,对濒Si之人弃之不顾违背我们的信念。」
父亲低头从腰间的符文囊取出一颗燃烧符文,将它轻轻捏成两半。
红sE的符文石燃烧了起来,他快速的将符文石在匕首上一抹,原本闪烁银白sE光芒的刀锋瞬间烧热,他对准地上垂Si的年轻人大量出血的伤口快速贴了上去。
年轻人发出痛苦的SHeNY1N,伤口滋滋作响。
「不管它是因努人,还是芬克尔人。」
希妮其实在见到席尔瓦的第一眼就认出他的身分。因努人与芬克尔人的居住地原本隔着暴风圈而无法互通有无,但有一群芬克尔人不知为何都能在每个月穿越暴风圈,抵达因努人居住的部落,而这种人则被因努人称为「帕浪」,在因努话中代表着「开启通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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