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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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这样想过吗?你似乎是靠着哥哥的关系当上哨营长,那你知道为什麽,在这个看不见太yAn-这个受诅咒的地方,你待了五年吗?」

        法尔肯没有说话,季尔格眼神冷峻地看着他。

        「你只是游戏里面的一颗棋子,他们把你冰封在这个地方,总有一天会用到得好用棋子。」

        「夥计,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你哥哥是个自私的混蛋,但你更是蠢蛋。」

        「侮辱我的家人不是什麽明智的举动。」法尔肯眼神冰冷了起来,他的右手按在剑柄上,「我大可向你决斗,你是没有胜算的,我可以轻松地把你脑袋割下来。」

        「你不会,因为你是蠢蛋,你不明白吗?这些g0ng廷游戏b起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麽。」

        法尔肯心中的怒气瞬间蓬发,但却被他y是抑制住了,并非因为他是个脾气温和之人,而是他察觉到了季尔格话中一直在透露出的奇怪讯息。

        「????」季尔格无言地踩踏两下,挂在腰间的木碗瞬间亮起绿光。「你们这些手里生茧的家伙,只懂的握剑,脑子难道只是附属品?」

        季尔格抬手便将碗口对着法尔肯,「城墙之王是愚昧的昏君,他早就忘记我们城墙之民的职责,整日便是活在他那啥...那无谓的魔法研究,然而你们底下的这群狗更蠢。」

        「季尔格,我是没想过这些事情。」法尔肯沉着的回答道,「但我也未曾忘记过我的职责。」

        老人手中的碗不断发出微微的青光,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上面铭刻着横竖、深浅不一的刻痕,光芒从中缓缓流出,这表示着这个木碗是件被神只祝福过的器具,只能由神职者使用才能发挥他真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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