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直接反转身T骑在我身上,然後额头连击。
下巴被敲裂,门牙被敲断两根,鼻梁断裂冒血,可是却有快感升起,心脏加血注满正在萎缩的小弟,意识变得轻飘飘的。
只有看见拉夫充满悲伤的表情,我不禁伸手帮她拭泪,还顶起腰,却换来右g拳。
【会所本日最後一战(倒数第三场)】
没有植牙手术,回家以前我这辈子都要少两颗牙了。
在休息室清醒时已经h昏,莲晤与法儿温睡在我身边,动手m0m0妖JiNgN,能收纳掌心的大小还像小动物般地温热。
「想做回家再说,你还真是有JiNg神。」主人没好气地说。
「呃……这个……。」我搔着头。
「法儿温,该你b赛了。」主人轻r0u着她的耳朵,惊醒的她脸sE半红半白,十分JiNg采,原来那里也可以啊。
场上,削瘦的埤拉斯并没有穿K子或下摆一类的,也就是跟我们一样QuAnLU0,武器是两把肘长铜棍,前端带槌的类型,眼神冷漠而单调,一种Si也要宰了对方的表情。
跨下与莲晤一样,蛋袋几乎看不到,只有棍子孤单地垂着。
观众也几乎坐满,因为今天最後有升级赛,大家都是来看升级赛会怎麽赢,这场只是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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