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转来我们班,你现在马上叫班导不用过来,叫她好好待在医院休息。」天痒严肃地看着蒻啨。
「没错,这点小事不用麻烦班导,赶快去打电话!」我紧张地走向讲台将班长赶到教室外。
这时纪雯婷有点不知所措也想跟着班长离开,好险我反应快,拉住了她的手,她一个脚步不稳撞上了黑板,板擦掉落在我黑sE的鞋子上,沾上了一层白粉。
「对不起。」她看着我的鞋子。
「没关系,大家听我说,b起那些什麽周详的计画,我觉得直接让她转到我们班才是最快的方法,不要害怕恐惧,不要再逃避问题了,让我们直接再跟她相处一次,心魔又如何,我相信我们可以战胜的。」这些话其实也是想对我自己说的。
没错,这就是最好的方法,可以让她不再被五班欺负,也可以让我们三班不再被自己欺骗。
後来班导乖乖地躺在医院,下午剩余的课班长带着班导曾经交给她的印章与纪雯婷跑了一趟转班的程序,我们这些没有父母的孩子,可能唯一的优点就是不需要父母签名吧。
所以现在她正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那张座位也是她曾经的座位。
「嗨,你还记得佛心院吗?」我传了一张纸条过去。
现在是最後一节课,我们将这堂课还给了国文老师,班长时不时用她桌上的化妆镜看向我们这边,再加上她的听力又这麽好,我才不想让她知道我跟纪雯婷聊天的内容。
「恩,三岁到十一岁。」她回传了纸条,字迹十分工整。
果然没错,她依然是那个纪雯婷,那个三岁撞到我额头,哭了整整两天的纪雯婷。
「你说你很怕痛?」五岁的我拉着她的手偷偷躲在佛心院的围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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