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答过後,他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等下一句话一样,我也盯着他,想要等他的下一句话。
然而空气沉默了一阵子。
「不过是我甩的。」
「真残忍呢。」
我以为我丢出很令人震撼的一句话,怎麽到他身上一切变得很理所当然,表情语气都没变的回了这句话。也没听出讽刺的意味,像是陈述事实一般。
空气又安静了,我们交会的视线很平和,太过平和的空气让我又皱了一次眉头。
「名字?」
「纪冷。」
「关系?」
「朋友。」
真令人头痛。
为什麽我想什麽他都知道呢?
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掌撑住自己的额头,顺便捏了捏皱着的眉头。
这男人──他叫作纪冷──真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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