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不到那时候了,屋瑞亚斯先生。北方联盟的先遣军已经要到了,待会儿出发的会是最後一批离开绿川河堡的人,这雪势正好可以掩盖你们的足迹,赶快离开吧。」
梅瑞荻斯神情认真得叮嘱他,狄l却还没进入状况。
「等等,那你呢?你还要留在这,上战场?」
梅瑞荻斯的配剑改系到了右侧,她在练习左手持剑吗?所以梅瑞荻斯的伤根本还没好到可以上战场,不用说把右手高举过头了,她现在连用右手拿水杯恐怕都有困难。
「我会做我该做的事。」
梅瑞荻斯一脸奇怪得看着狄l,但其中还有很多好奇与探究之情。
「你有意识到自己受了多严重的伤吗,梅瑞荻斯?向你催命的是对荣誉,还是对痛苦的追求?」
狄l觉得梅瑞荻斯绝对是疯了,连同一整群约纳希尔的骑士全都是些视Si如归的疯子,他们不是在追求荣誉,而是对於生命意义感到JiNg神失调的狂热分子。梅瑞荻斯差点就要Si了!而她现在还想要送Si第三次?就在狄l好不容易唤回她这条命之後?就在她以记忆为代价回应狄l之後?
「我希望自己可以记起来,狄l。」
梅瑞荻斯平静得望着他,言语带着无奈、遗憾,眼神则透着不舍与忧伤,但它们之间带出的不协调感,只是让狄l更尖锐得感受到自己被遗忘。
「你不会希望这样的。」
狄l没有笑容,眼底也没有光彩。他的梅瑞荻斯不会想记起的,这些过去只需要狄l双手一抛,便不再有谁能忆起。它们将永远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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