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饵长安派特扬起眉毛:「嗯,可是你能相信『在海中央上船的人,旁边一定跟着妖魔或是JiNg灵。』这种渔夫们长年累月从经验里产生的推测,可是,你却不相信我长年累月从史料里产生的推测。」
玺克摇头:「我只是不想相信这家伙有什麽了不起的。」跟安派特说的话本身的可信度毫无关系。
「喔,原来如此。」魔饵长安派特持平的语调听不出来是不是称赞:「能够像你这样客观解析自己盲点的人并不多见。我有过几个学徒,他们都无法看见自己的盲点。」
「所以呢?他们後来怎麽了?」玺克好奇的问。
「他们不顾禁令研究Si灵法术。」魔饵长安派特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少可以猜到,私自研究光明之杖禁止的法术,不是脱离魔法院管辖成为犯罪者,就是丧命。总之不可能还好好的在安派特门下学法术。
玺克觉得他不该问的。
瑟连cHa嘴提问,适时的解除了玺克的尴尬:「可是,照理来说,盲点就是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人怎麽可能看到自己的盲点?」
「如果你现在突然看不到了,你会知道吗?」魔饵长安派特问。
瑟连回答:「会啊,会怀疑是不是没开灯之类的。总之我会知道我什麽都没看到。」
「这就是了。因为你本来『看得到』,所以当你『看不到』的时候,你会知道。能够察觉自己『盲』的人,就是曾经『不盲』的人。你说得没错,人不可能看见『看不见』,但是,人并不是单纯到会把感官照单全收的生物。人可以发现自己感官不对劲的地方,同样的,也可以发现自己心灵不对劲的地方。」
「要Ga0懂这段话太费力了,我放弃。」瑟连摇头。
玺克点头说:「我听得懂。」
「一次失去那麽多学徒实在太让人伤心。我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待不下去,才到这麽远的地方来工作。」魔饵长安派特哀戚的说:「至少在这里我还有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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