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克开口问他最介意的一件事:「你怎麽会穿成这样?」
奈莫说:「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水流经过,每次都把我弄得全身Sh。我把石头蒐集起来垫高,总算是有个不会泡到水的落脚处。但是我还要在水流里找食物,身T还是会弄Sh,反正这里很温暖,我乾脆就不穿了。」
玺克皱眉:「那你g嘛还戴帽子?」
「没戴帽子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奈莫异常坚持。是说这是哪个民族的礼仪啊?
「你已经没穿衣服了!」玺克点出事实。
「我必须保持T面!」奈莫转头往角落看:「有个家伙一直在看我。他右手拿线装笔记本,左手拿一支老旧的自动铅笔,在那里不停的咯咯笑。他把我做的每件事都写了下来,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这段不错,可以写进书里;这段不行,还是别写……』」
「并没有哪个左撇子作家盯着你看,把你做过的事写成书拿去卖!」玺克没好气的说。
「他无所不在!他也盯着你看!」奈莫瞪大眼睛,突然把视线转向玺克右後方,用手指着那里说:「他就在你旁边,忙着纪录你用什麽句子反驳我!」
玺克看了一下奈莫指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任何拿着笔记本和自动铅笔,鬼鬼祟祟的家伙。他收了一下下巴,说:「你的故事也就算了。」黑市人的生活应该是许多小说的主题吧。「我想不出来有哪个作家会无聊到想写我的故事。一个穷酸又倒楣的法师故事?别逗我笑了,这种东西谁要看啊?」
「不!作家就是这麽无聊的生物!」奈莫说。
玺克觉得奈莫疯了。
纳林格船长低声对船主洛菲司说:「看这样子,他困在这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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