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学都会来巷子里cH0U菸，要不发现这家店也难。」言昊找好位子後坐下，魏羽桐这才跟着入座。
「你要喝什麽？」
「我想想喔，就最简单的英式红茶吧。」
闻言，言昊向服务生招了招手，连同自己的份也一起点好，向服务生道谢。
「你为什麽那麽AicH0U烟啊？开口闭口都是菸，菸再买就行了啊，还要刻意回来找李老师拿。」魏羽桐忽然想起刚才在辅导室，言昊去找李老师拿烟的事。
「我？」言昊意味不明地眉开眼笑，「你怎麽跟小孩子一样啊，刚刚很热的时候脸臭得要Si，现在有冷气吹也有饮料喝，开心了就开始抛出一堆问题给我。」他的五根手指的指腹轻巧的在木桌上轮流敲着，「我一开始无意碰菸，会开始cH0U烟是因为我前nV友。」
「你说那个学姊吗？」魏羽桐还记得毕业典礼当天的夜晚和言昊骑着车，乘着风到山顶上时，言昊曾经提起的那个nV生。
「对，是她教我cH0U的。一开始追我的人是她，但後来我发现自己b起她还要更投入在这段关系中。我b自己想像得还更喜欢她。交往之後才知道她不良嗜好很多，cH0U菸、喝酒、跑夜店，这些都算稀松平常的小事。」他有条不紊地将过往的事再次拆开、剖析、一遍遍回忆，最後化解成只字片语，「我和她也因为这件事起过很多次争执，到最後吵累了才麻木到妥协。她毕业後不久Ai上别人我一点也不意外，刚开始的确很难过，到後来逐渐无感了，毕竟相处得时间少，淡得也快。只可惜因为她染上的瘾，到她离开後都戒不掉。」
言昊嘴角g着，却很是无奈。说话时有GU魅力，很像黑洞一样把人的思绪都x1进去，聚JiNg会神只为听他诉说曾经。
魏羽桐大概没办法做到像他这样吧，如果要她再从头回想一遍与陈东煜的相识到最後悲剧发生，再一一讲给别人听，那她不可能还笑得出来。陈东煜离开後的日子，再次回想倒是还能承受，毕竟她熬过来了。可最令人不敢回想的是陈东煜还在的时光。
那些快乐的回忆才是最令人痛心的。
「你说起来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却听得出来言昊是真的很Ai很Ai过那个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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