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开眼，不然觉得自己都要被他看哭了。
她知道，他眼中的悲伤，是因为察觉到她必须放弃所Ai的事物，内心藏得很好的那份伤心yu绝。他是个温柔又有同情心的人，连伤心都主动替她分担了。
「那……」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学姐之後，打算做什麽？」
这又是一个她需要很多勇气才能对他说的事。
「学弟，我可以跟你借一个东西吗？」她看向他鼻头红红的侧脸，轻声道。
「什麽东西？」他没回头看她，但从他抬手拭过眼角的动作，她知道他为她落泪了。
「这个。」她靠上他右肩，双手轻轻挽着他右臂。「借我靠一下。」
她感觉到他肌r0U紧绷起来，她开口安抚：「放轻松，借我一下下就好。」
在吹过来的风还有些凛冽的冬末湖畔，她闭起眼，静静感受他的温度。
她想把这一刻感受到的温暖永远记住。
直到感觉他终於慢慢放松下来，她才又开口：「我们学校，不是有跟国外大学合作，提供双联学位的制度吗？既然现在不必忙着训练了，我打算去申请，也请系主任在申请书上签名了。我成绩不错，申请应该会过。」
「双联学位……」她感觉他手臂的肌r0U又紧绷起来。「是新生训练时介绍过的，在Ｓ大念三年、去国外大学念两年可以拿到学士加硕士的那个？」
「嗯，你有认真听说明呢。」他变得很紧绷，她安抚地捏捏他手臂。「当然，要看我的身T状况决定。顺利的话，我大四那年就会出国，不行的话，我会把资格保留一年，等硕一那年再去。」
他停了好久好久没有说话。像是需要那麽长的时间，才能像之前一样，包容她所有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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