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麽?快收拾下山了!」见众人没反应,Humphrey烦躁斥吼,粗鲁地将手里的相机塞进工作人员手里,「把这该Si的相机收好!」
大夥回过神,赶紧将机具上肩,开始往山下移动。
Humphrey快步跟上走在最前头的男人,心里纠结了半晌,还是没敌过罪恶感。「下山之後,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这点伤待会在车上处理就行。」
「这种伤怎麽可能不到医院处理?那树g上不晓得有多少细菌和寄生虫,要是感染了,可能造成蜂窝X组织炎,到最後甚至可能要截肢,你到底知不知??」
「Humphrey先生。」
Humphrey一怔,止住声。
「你的抱歉我收到了,这就够了。别忘了,我是个战地记者。」
别忘了,他是个战地记者,是游走在生Si边缘的人,所以这点伤他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感到愧疚。
Humphrey听出了那些他没说出口的话,心彷佛被什麽撼动,风起云涌。
下了山,何砚向工作人员要来医药箱,将伤口清洗乾净,涂上药水,覆上纱布再缠上绷带,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包紮,动作流利的像是早已反覆成千上万遍。
一行人驱车回到市区下榻的饭店,距离晚餐时间还有半个钟头。
「导演,这是您的房卡,待会六点时大家会在大厅集合,在一起去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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