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芮点点头。
「那如果叔叔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你愿意告诉叔叔你为什麽打人吗?」
听闻,丫头有些犹豫,抬眸看了母亲一眼,「妈咪真的听不到吗?」
他承诺,「嗯,叔叔会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妈咪不会听到。」
「??好。」
孩子终於愿意松口,在场其余三名大人心里都是意外,却也没敢出声,生怕一个差错就让孩子重新缩回壳里,没法把事情完满解决。
何砚噙笑,轻抚了抚小丫头的发,他自椅上起身,抬手虚捂她双耳。
温热贴上耳廓,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韩夏心里一片慌乱。但同时,她也担心没办法听见孩子的声音,颤着眼回头,他却只是暗暗给了个眼神,要她配合演出。
看出他的打算,韩夏抿唇,决定相信了。
「芮芮,叔叔现在把妈咪的耳朵遮起来了,你可以告诉叔叔你为什麽动手吗?」
韩以芮看着捂在韩夏耳边的大掌好一会,最後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因为庄子奇说我是妈咪不知道跟谁生的野小孩,我不喜欢他这样说妈咪的坏话,所以我才打他??」
空气沉静一瞬。
孩子软糯中带着哭腔的语声回荡在静谧的教室里,导师深感震惊,原先态度高傲的庄太太面sE则成了尴尬,韩夏则是在听见第一句话时泪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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