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抿唇轻叹,耐着X子,「你头发短,吹乾用不着几分钟的,我不也还在这里没有走吗?而且大半夜的,我穿着浴袍能去哪里?」
何砚不说话,就安静看着她,似在估量这番话有几分可信。
半晌。
「不要。」
韩夏:「??」
她好像终於明白丫头固执起来时像谁了。
「何砚。」她轻喊,口吻和眼神都b前一刻更柔软,也更有耐心。「我知道要你现在就相信我很难,不然我帮你吹头发好吗?但吹完之後,你得先把我的手放开,让我好好吃东西,可以吗?」
何砚还是不说话。
良久,缓慢地松开手,独自进了浴室。
韩夏无奈地笑了。
过了十年,他似乎b那年夏天更像个少年,还懂得和她使拗了。
何砚吹乾头发回来,在客厅陪着韩夏把餐点吃完。
原先他还是坚持握着她的手不放,後来韩夏提了折衷方案,让他抱着她,她先吃东西,吃饱後就任由他牵着,让他接手把盘里剩下的食物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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