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了很久仍然没有得出,但他清楚一件事,如果答案由他来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守护眼前的这个人。
即使没有三千年後的记忆,即使X格已经不再一样,即使他们之间没有了那份牵绊,但他依然是阿图姆——那个他曾经称之为“另一个我”的阿图姆。
在明白这一点之後,他的心不再犹豫。就算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记得他了,他也依然会想要守护对方,就像当年那个人守护他一样。
阿图姆看着游戏跑到自己身边,二话不说就抢过了他手中的绷带,然後开始小心翼翼地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好。或许是怕碰到伤口而一直控制着力度的缘故,游戏拿着绷带的手一直轻微地颤抖着,看起来就像在害怕,但明显这只是因为担心而过度紧张而已。
阿图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样的游戏,原本还有点不以为然的表情慢慢地柔和了下来。
“这伤口到底是怎麽弄来的?居然……”
流了这麽多的血。
就在游戏抬头想要问清楚这是怎麽回事时,阿图姆突然低下了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g起嘴角,仿佛心情很好似的对着他笑了笑。
那瞬间,游戏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阿图姆在面对他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但笑得这麽开心,还是相处以来的第一次。
受伤了居然还能笑得这麽开心,这个人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的身T啊……
“我说你……”
就算明知道对方听不懂,游戏还是想要叮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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