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已破,有轻微出血,快送产房!”
瞿兰是被一阵阵痛痛醒的,一睁眼,明晃晃的灯光让她恍惚以为在阳光明媚的白日午后。
她突然想起和瞿炬一起去姨婆家背秧苗的那日。
那是五月,因为自家秧苗大片死亡,空出的田地又不能荒着,于是得了姨婆家的相助。
二姐一早就偷跑出去玩了,父亲和大哥要忙工作,而大姐本就有做不完的事,于是背秧苗的活就落在了瞿兰和瞿炬身上。
两家一个单程凭走路的话,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去的时候是早上十点多,一个来回,瞿兰和瞿炬可以回来赶吃午饭,但由于他俩去的路上贪玩了,回来走到半路时就已经快晌午。
二人各背着一背篼混着泥巴的秧苗,又被似火的骄阳烤着,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前面那排桑树,我们去那儿,歇、歇歇。”瞿兰开口。
“好的,姐姐!”
听了瞿炬的回答,瞿兰笑出声。
“姐姐笑什么?”
“没、没什么,以后我一定要离开这地方,才不要一辈子都做这样的事。”
瞿炬只是傻笑,说:“姐姐以后做什么,我也做什么!”
“哈哈哈,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你姐姐我可是很厉害的,我要先考上县一中,再考一个特别好的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