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去死。”
冰冷的枪膛抵在他的额头，他望着她满眼的恨意，嘴唇颤抖了一下，有泪盈上眼眶。
根本不想听他的辩解，甚至不愿意多费唇舌。
他终究将他们二饶关系，逼上了绝路。
可怕的静默在梦境中蔓延，像是在等他的选择。
“好，”暗哑颓废的声音中，他微抬起下颚，被揉进黑暗中的眼眸点缀星海，“程安，我……”
来不及吐出的话，被骤然睁开的眼睛打断。
刺目的白炽灯晃过无边无际的孤寂，他呆呆望着花板，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是不是哪里疼？！”黑衣人被他突然落下的泪，惊得慌了神色。
“我最近不能回去了。”
不用过多的言语，黑衣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眸子定定地落在诚的脸上，半晌鞋底在地面碾过刺耳的声音，整个空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黑夜中的医院，每一个艰难挪动的脚步都传荡出令人惊惧的回声。
诚凝视着安阳安静的面容，被泪水浸满的眼睛通红颓废。
“程安，去当警察吧……”他终于握住了她细软的手。一个个口勿疯了一般落在指尖，冰冷的温度让他感觉像火山喷发溅落的岩浆，烫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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