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她若跳下去,岂不是不知廉耻?
这人,怎可如此孟浪?
看到江子尧坦坦荡荡的样子,薛新柔心中涌起一股暗火。
暗骂:也不知这样对待了多少小姑娘!
呸,渣男。
见薛新柔的目光仿佛凝成实质,江子尧觉得自己的耳朵后面的脖颈热得烧了起来。
阿柔,也不必这般看他吧?
他的眼睛带着看心上人的滤镜,狠狠地曲解了薛新柔眼中的怒火。
“不麻烦江公子了,我等绳索来了自己下来。”薛新柔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挂着“和善”的笑容。
听到拒绝,展开的手僵了僵,江子尧沉默地收了回来。
“咔嚓——”
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树干折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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