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几轮游戏,时间已经是九点,吴莉婷喊停,大夥也算满意了,陆续走回民宿准备洗掉一身海沙及烤r0U味。
曲鹭波与赖舜强早在半小时前就动手收拾,崔涒昔始终没有离开。直到整个沙滩都没人,连赖舜强也提着垃圾走了,就剩曲鹭波与她两人。
崔涒昔从椅子上站起,往前走了几步。曲鹭波忙将摺叠椅收好,看着窈窕的背影催:「崔小姐很晚了,风也大,我们快点回去,免得你感冒又复发。」
崔涒昔转头,嗓音很轻:「我是24岁那年的生日。」曲鹭波一愣,本要问她在说什麽,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双眼再次瞪大也满心不解。崔涒昔为何纠结在这个令人害羞的问题上?更甚者,都过一个多小时了,没人询问的情形下还自报,到底是为什麽?
曲鹭波静静等着,果然,崔涒昔自己接下去:「她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照顾我,我才给了她,结果呢?两个月後就提分手了!」那张向来没什麽表情的脸蛋逐渐透出的痛苦,叫又一次目睹的曲鹭波心头莫名酸起。
虽然明知道那段感情,错的那方很可能是崔涒昔自己,曲鹭波也不愿在这当下再在她伤口上洒盐,眉头紧紧蹙着、抿住唇没有接话。
崔涒昔也不是要听人回应,她转回头面向黑漆的大海,双拳紧紧捏握在裙边,上挑眼眸满是不甘与愤恨!
沉沉叹口气,曲鹭波暗忖自己还真的猜对了,崔涒昔就是情伤未癒,才会参加旅游团;又很感慨,都过了快三个月,对方也早结婚了,而这位大小姐,却尚未走出这段已经逝去的恋情。
摇摇头,曲鹭波心有不忍,便放柔语调劝告:「崔小姐,不管如何,日子我们照样要过,既然你与她没有缘分,强求也不会有用,只是徒增彼此内心伤痕。你才25岁,未来还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们就这样想,让自己心里好过点吧!」
过了大约十分钟,始终没再说话的崔涒昔转身直直往民宿走去。曲鹭波又叹口气,才拿着椅子随後跟上。
回到房间,曲鹭波叫崔涒昔先去洗澡还叮咛她别洗头,自己下去一楼与赖舜强讨论明天的午餐。
晚上十点半,曲鹭波回到房间,崔涒昔已经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手机。把换洗衣物拿出,曲鹭波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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