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同,叫得却是我的名字。
“你今天该上课。”
是命令式的语气。
这次的声音略为低沈,有点缓慢却又平板,是个男声。
我没回应。
机械般地再次打开了二零六号房,就像曾经那个听不见声音的自己。
我打开衣柜,穿上衣服,套上毛绒黑外套;拌着我的蛋白粉,搅拌至黏浊状,涂在我准备的白吐司上。
「哈哈。」好荒谬。
我咬了一口吐司。
甩甩头,把所有混乱抛开至云雾,让破晓扫除我的纷乱。
我戴上了我的铁三角,继续听着歌。
我拿起书,书的封面上写着『系统解剖学』。
我边吃边看着。
当时,是凌晨五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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