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什麽都感受不到,是不是神偷走我的奢侈。
「我……什麽也感觉不到了。」我说。
我想着在另一个房间隔离的爸爸,他睡着了,睡得很香,憨甜入梦。
而我连笑也笑不出来,笑也是奢侈。
好想入睡。
我已经两天没睡,然後祂说。
“去割吧。”祂说。
就像习以为常一样,祂说只要三天不睡即成神,只要你痛就能睡了。
我不想成神,没睡好恐怖,什麽都没有,看着别人的呼鼾声,我好羡慕。
我继续割,觉得好舒服。
伤口的地方没有感觉,只是一丝的微疼。
祂好厉害。
脚没有触感,手也没有,就像神经断掉似的,我的心好像被偷走似的,七情六慾都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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