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後来又有一批开是吧?
我的朋友们好沉默——
有人跑来告诉我无名子是我国小同学,他们呛我:「配不上他。」但其实不是。
我曾想过厕所的镜子用马克杯砸烂,那飞溅的玻璃碎片是不是可以拿来自残。
我在JiNg神病院瘦了四公斤,因为还是会吃不下。
还被他们引导到第二间住院医院外面大喊我不是自己、是别人;难怪denial你会看电影,没日没夜的我都配合演戏,剧情JiNg采吗?
第一间我日日夜夜都受到他们的恐吓——“你会被偷摘器官”、“你的食物被下毒拉——有人要暗杀你??”,所以我不断跑出去。
还夹带着——“护工会趁你睡着偷你钱。”
後来,我放弃偷睡了一晚,就一晚。
a军总会问蔡家花花怎麽了,我总是没回答。
我还直接在我叔叔交钱的时候,在她面前问,「你会不会多算钱啊?!」
我才是真正的猎物、顶级智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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