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来拿着海尼根回房间的厕所吐,当时我三罐一起带进去,垃圾桶灌满了绿sE,维他命c被我喝完了。
有人说:“好聪明,是解酒剂。”
我不懂,但有人叫我喝完一罐喝一点。
一罐、两罐——五罐、六罐。
一点、两点——五点、六点。
对我很好的a人说——“为什麽对自己这麽狠——?”,我没回答他,继续喝,他接着说,“我好佩服你。”
我不知道我的痛是长效药还是短效药才能治癒,但显然我的疼像洪水似的爆发冲毁一切;但长期慢X病跟短期急X病哪个b较好,我根本没法b较。
所以我看着镜子,五指伸开贴过去——
眼神狠戾、有一道光,旁边是我喝剩的绿罐,嘴角旁是我没擦净的W渍、充满酒香——苦到不行。
我从不喝酒,海尼根是我完美的护发配方。
所以我的头发也曾经充满苦味罗,我以为我只会知道小麦香,但酒苦到我以为胆汁也是这样子的。
你们为什麽那麽喜欢喝红酒啊——nana、denial,真像是x1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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