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墨镜,「我还是不是这个电影的制片?」
小麦耸了耸肩,照办了。
梁曼纬住的帐篷好得太多了,有一整面的大窗户,重要的是有卫浴设备。这里的味道明显b前面的房间好太多了。我瞧见台子上有烧过的香氛蜡烛,走近一闻,跟这个房内的气味一样,又更浓郁。就算在外面工作,梁曼纬也不会让自己过得潦草狼狈,我知道他一向可以收拾得很好,只是在我来看,也总是觉得差了一些,没有那麽满意,此刻我便觉得床单花sE不对,桌上不该没有摆饰,茶罐里的茶叶气味也不对,橱子里吊挂的衣服顺序太乱了??我忍不住四处翻看。
小麦说:「我得去现场了。」
我说:「我也去。」
拍摄的现场远离沙漠几个主要的景点,看起来更加荒凉,距离休息的营地开车去一趟就要三十分钟。营地提供的吉普车有限,一部分的人就要骑骆驼。牠们非常臭。之前我来了一回,自然不可能骑骆驼,现在再不愿意,也没办法。我和小麦各骑了一只骆驼,由请来的负责带路的当地人引领下,缓缓向拍摄地前进。
好几次我真是觉得我大概要被太yAn晒晕了过去。遮脸的头巾布满风沙,墨镜上一样黏满了细碎的沙粒。终於爬过了一个土丘後,到了拍摄的营地。几座帐篷搭建在前方的大岩山下,我从骆驼上下来,扯下头巾,踩着沙土跟在小麦後面。小麦叫了人问话,导演和演员们正在距离不远的一座沙丘上拍摄,我不打算过去,只在营地里。
一些人看见我,是认得的,打着招呼。他们喊我邵制片,一般不熟的人才叫我邵先生,不然公司里谁都知道叫邵先生就是指我二哥。
「没听说你要来,怎麽大老远地来了?」
我笑说:「我能不来?不然都不要想在这里拍下去了。」
在国外拍摄不b国内,不只需要和当地政府打交道,又不能忽略一些地头蛇,有时候不是给钱就能够解决。这次的电影主要制片人是沈律岑,然而他也是主演,他不便出面时,就由我来处理。当然不一定每件事都需要我亲自走一趟,底下总不是没人可用。
不过是为了一个人。我走进服装组的帐篷,里面空间不大,衣架上挂满了电影中需要的所有服装,几个铁架子上放着饰物。中间一张大桌子,上面堆着许多东西,笔记电脑,衣料,设计图纸,相片纸。有人在说话,倚在桌边,指挥两个助理排列架子上的服装次序。就是梁曼纬,他戴着眼镜,衣装休闲。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他了,感到激动,又不免怕陌生了。他不知道何时转头看来,我立刻紧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