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明显的瞅着一张臭脸,撇了一眼一旁准备上前报告的厦佐上校。
「是的,先前有两名民众报案,明确指出消失多月的钱老粤先生,正被监禁在市中心的青楼夜百合中……」画面转到夜百合的外观,厦佐手指一点,甚至连里头的楼层摆设都一清二楚。
「以及其他多起案件,八天前,接获了少将的命令,利用先前申请的联军存案令牌,成功在夜百合搜查出钱老粤先生,正在侦办中。」
菲堤坡国王眉头一挑,自从数月前听说老司仪钱老粤的家中失火,他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联络不到人,行走的踪迹像是被人刻意湮灭,他便一直放在心上。
老司仪现在手中握有的重要资产,是菲堤坡国王想要刻意亲近的原因之一,为了推行他心目中的理想政策,需要市中心的权贵人士支持,而老司仪就是国王看中的其中一名。
不过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被联军追查到现在,其实早已淡忘这件事情多时,菲堤坡国王已经不是那麽在意了。
老司仪的产业已经闲置那麽久,该接手的也早已被人接手,损失不少,国王当然也早就另寻目标。
「那麽,侦查下一步请问国王有特别的嘱咐吗?」厦佐在玻璃球前弯着腰,战战兢兢的问到。
因为国王的问话,联军便开始异常的关切老司仪失踪的下落,他们多是为了邀功,也密切的和菲堤坡手下的营长联系案情,让他们产生好像这件事情很重要的错觉。
联军并不知情国王另外的目的,只是一GU脑的加强侦办。
「随便。」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样子。
随便?听到这两字,所有经手这案件的联军都傻了眼。
上级那麽多次的催促,就连存案令牌都用上了,不惜派出上校卧底,耍小手段就要查到的案件,现在被两个字「随便」就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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